昏黃的天空,是我醒來後看見的第一個景象,好像睡了很久?看時鐘前我試著動動手腳,發現四肢都完好包覆在觸感舒適的棉質被單中,因此心情大好。伸個懶腰,把已經快要滾到窗邊的脖頸拉回來。
伸手摸索到另一側床頭櫃上摸到手機,瞇眼就著黯淡的餘暉細看,已經下午五點多了。這表示我跟她纏綿後沈沈睡去已有近一個小時。我就勢躺倒在她的枕頭上依戀著她誘人的獨特香味,她卻不見蹤影。哪裡去了?
我在特大雙人床上肆意翻滾一番後,起身套上衣衫,覺得口乾,便緩步踱到廚房去倒杯水喝。碗槽裡放了幾個乾淨的玻璃杯,但都不是我要的。我東張西望著找到了她自己的馬克杯,杯裡還有一點清水,杯緣也淡淡殘留著她的唇膏痕跡。我就著那唇印,分毫不差的喝下那剩餘的清涼液體。其實她有準備我專用的杯子,但我就愛找她的杯子喝裡面的殘水。彷彿喝下那水也證明了什麼。放下杯子,看到水槽裡,一團包在塑膠袋的鮮紅肉塊正緩緩滲出血水,我突然覺得莫名煩悶,莫非又想試圖叫我留下來晚餐?
公寓另一頭的書房裡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我走出廚房,她朝我走來,臉上掛著寵溺近乎討好的微笑。我卻只想知道她又想做些什麼來挽留夜晚的我?還是別問吧,問了她說不定以為我可能要改變心意。我無聲的挨近她,環住她的肩,在她耳畔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