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an 21 Mon 2008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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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MRIOR
- Nov 06 Tue 2007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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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編版童話
從前從前,有個白雪王國,終年白雪皚皚。王國中有一間白雪農莊,莊主跟他的夫人
生下了一個很漂亮的小女兒,因為這個小女兒實在太漂亮了,而且她的臉龐總有股說
不出的尊貴與秀美,所以莊主就替這個小女娃娃取名為公主白雪。但是莊主的身體很
不好,公主白雪生下來之後沒多久,莊主就溘然長逝。美麗又善良的莊主夫人為了維
- Oct 09 Tue 2007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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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季
- Apr 17 Tue 2007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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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命名
昏黃的天空,是我醒來後看見的第一個景象,好像睡了很久?看時鐘前我試著動動手腳,發現四肢都完好包覆在觸感舒適的棉質被單中,因此心情大好。伸個懶腰,把已經快要滾到窗邊的脖頸拉回來。
伸手摸索到另一側床頭櫃上摸到手機,瞇眼就著黯淡的餘暉細看,已經下午五點多了。這表示我跟她纏綿後沈沈睡去已有近一個小時。我就勢躺倒在她的枕頭上依戀著她誘人的獨特香味,她卻不見蹤影。哪裡去了?
我在特大雙人床上肆意翻滾一番後,起身套上衣衫,覺得口乾,便緩步踱到廚房去倒杯水喝。碗槽裡放了幾個乾淨的玻璃杯,但都不是我要的。我東張西望著找到了她自己的馬克杯,杯裡還有一點清水,杯緣也淡淡殘留著她的唇膏痕跡。我就著那唇印,分毫不差的喝下那剩餘的清涼液體。其實她有準備我專用的杯子,但我就愛找她的杯子喝裡面的殘水。彷彿喝下那水也證明了什麼。放下杯子,看到水槽裡,一團包在塑膠袋的鮮紅肉塊正緩緩滲出血水,我突然覺得莫名煩悶,莫非又想試圖叫我留下來晚餐?
公寓另一頭的書房裡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我走出廚房,她朝我走來,臉上掛著寵溺近乎討好的微笑。我卻只想知道她又想做些什麼來挽留夜晚的我?還是別問吧,問了她說不定以為我可能要改變心意。我無聲的挨近她,環住她的肩,在她耳畔輕聲說:
- Nov 25 Sat 2006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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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的要求
剛下班,她好累好累。不是什麼粗重的工作,可是廠商的延宕跟客戶幾近刁難的苛責,讓她的腦袋非常爆炸。這樣的思緒之下,傍晚時,昏亂渾沌的視野裡,他的視窗,跳出了一句話。內容記不清了,大致是,會怎樣回應情人的要求?
情人的要求,要怎樣回應?照單全收會不會被當成好欺負任人搓圓捏扁?置之不理會不會被當成任性難搞,或沒把情人放在心上?該怎麼拿捏回應的尺度?
回過頭來,若提出要求的人是自己,會希望情人怎麼回應???
她平時反應不慢,但在這時刻碰到這問題,簡直當機了。開始麻木的進行例行的文書謄寫,電話裡也不知所云。試著打出幾個字來回應,可是看著彼端拋出問題後同樣沈默的視窗,又馬上要下班了,匆匆拋出幾個字,不等他回應,她就離線了。
- Aug 06 Sun 2006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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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出口的幸福
從前從前,有個娘娘腔的萬獸之王,他的毛色並不金黃閃亮而且身材略顯肥壯,不過他還是勤於用猴子貢獻的山泉水洗臉,用大嘴鳥銜來的不知名的植物汁液敷臉。其實他完全不知道這功效是什麼,是上次偷看到他的獅群中最年輕美艷的母獅子也在用這種草漿敷臉。於是他就在大嘴鳥的貢品清單裡加上這一條。
這天他心血來潮,煮了一鍋鳳爪湯,還加上一堆土撥鼠送來的香菇在裡面。他邀請了大熊、小狐狸、花豹、百步蛇跟貓頭鷹一起來享用。
一開始大夥沈默的喝著,突然,獅子看著湯中的倒影,感嘆的說:「啊~人家的毛色越來越黯淡了...上次叫禿鷹幫忙買的萬能染髮劑也不管用了吶...」
其他的動物都低著頭,他們心知肚明這時候最好不要接話。因為獅子雖然娘娘腔,不過自尊心之強、脾氣之殘忍狠戾一點也不像娘娘腔,只有他可以嫌棄他自己。原因是數年前獅子嫌自己的鬍鬚不夠長時,鼬鼠出聲附和,數天後鼬鼠全家就突然一夕失蹤。
- May 31 Wed 2006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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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茶〈下〉
我伸出右手,輕輕摩挲她的臉頰。她有人人稱羨的光滑肌膚,尤其是她的手指,細長、細緻、細嫩,每次看她講電話時,緊緊握住話筒的小手,總是能激起我心中一陣愛憐。連我都心動至此,何況是其他男人,尤其是想在她身上留下刻痕的男人呢?
「如果妳願意,殺了他也可以,只要妳一個字。」
她沒回應,端起杯子喝一口水,拿起叉子翻攪盤中的沙拉,又拿起紙巾擦擦原本就很乾淨的嘴角,我知道她心亂。原來的煙早就熄了,我又點起一根,這次我想自己抽,她卻伸長了手接過煙去:
「其實不是沒想過這方面的事...」
- May 26 Fri 2006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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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茶〈上〉
午後,難得的颳起一陣風。一時間,街上的人們一陣慌亂,有的陽傘被吹翻,有的裙擺被撩起,有的手中紙張散落一地。我清楚感覺到,留長的頭髮隨著奔動的空氣亂舞,髮絲末稍不時鞭笞著臉頰,微微的刺痛。
我瞇起眼睛看著被風捲起的落葉,你奔我追,永遠不會聚在一起的群魔亂舞。末了風靜止,我也跟著閃入那間安安靜靜的茶店。
這年頭的上班族都不用上班了?怎麼店裡幾乎可用高朋滿座來形容?如意算盤完全打錯,完本想來個安靜的下午茶,怎知一腳踏進菜市場。服務生倒是很客氣,高個子的大男生,毫不費力就找到了空桌,很靠近餐具回收台,不管了,又不會堆到我桌上。
服務生送來MENU跟開水,還先自我介紹一番,他叫K,很高興為您服務...八拉八拉,講完之後我還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他也不退卻,笑笑的要我先看MENU,他等等再來點餐。我低頭看著菜單,盤算著等等她來之後,我們要點些什麼來同時滿足我們的胃。
- Apr 13 Thu 2006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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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艷艷、俏生生的吻
在醫院枯坐。來來去去的病患、病患家屬個個臉上帶著無神的蒼茫。欲閉眼小憩一番。眼前霍然出現一個小女孩子。穿著紅豔豔的運動服。蹦蹦跳跳的。大概十七八歲吧。身上飄著淡淡的、潔淨的好聞的氣味。
她的頸子線條優美,與紮起馬尾的髮根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五官十分白淨清秀,從她垂下的眼睫,可清楚看到那手法不甚熟悉的黑色眼線略超出正確的位置上方。睫毛膏也塗的太多了,末端微微下垂。想必也是個急於成為大人的小青鳥兒。
視線由她青澀的胸,毫無阻礙的落到小小的、纖細的腰肢,連接著同樣小小的臀部。還不是個成熟的肉體。腰部曲線有點僵硬、有點突兀的耿直著。她的肌膚倒是近乎完美,粉白細緻,滑嫩無暇。
等待的過程中,她把玩著手機,不知是剛與情人結束通話,還是正等著別人由遙遠的彼端來電。精緻的手機,她一下一下似有若無的按著數字鍵。看來是想撥出去吧?她按下疑似通話鍵的綠色按鍵,舉起手機。但尚未觸及耳邊,又急急的放下。
- Mar 21 Tue 2006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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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在作祟
「我們之間,還有可能嗎?」他捧著薄荷奶茶的塑膠杯,小心翼翼的吐出一句。
「啊?」她含著吸管,口中的冰牛奶差點噴到他臉上。幾乎嗆住了。飲料還是他特地裝在保冰箱裡扛上山來給她喝的呢。可是實在沒料到他會冒出這麼一句。
她想故做沒事,問這幹嘛?不都早就過去了?他和她,曾經因為年輕愛玩,交往的傳言鬧的沸沸揚揚,結果也都只是眾人的臆測,末了仍然不是大家想像的那樣。
他挪動了身子,一下子離她好近,她幾乎可以聞到他氣息中微微吹拂而來的薄荷味。她有點慌,想閃。可是她身後就是椅背,閃也閃不了。又不好意思一下子站起來走人,她調整了坐姿,咳了兩聲。
- Mar 17 Fri 2006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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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療
她靠進這棟乾乾淨淨的建築物。很整齊,很白淨。沒有一絲雜亂的方正建築物。沒有門,沒有窗,沒有保全人員。她看不到感應器,只是隨意的靠近了這棟建築物,正前方的牆壁就滑開了一個橢圓形的入口。看不到門與牆的交界處,那入口的出現就彷彿雙唇張開一般自然。只是嘴巴閉上後仍有「嘴」。那門,閉上後卻又是一堵牆。
裡面也是同樣白淨,沒有接待人員,她只憑著心中直覺,一步一步往前走。走道兩旁,佈滿了極似大型標本罐的圓形容器。每個容器裡面都灌滿了透明的液體,裡面都飄浮著一個「人」。從那些人身上、頭上、手上、腳上甚至性徵上,都有不可思議的角度插入的管子,鼻中也不時吐出的氣泡中,仍可看出是有生命跡象。
他們在做什麼呢?他們的臉上都毫無表情,只有容器上方有一個小電視,有些人的螢幕上閃爍著電影般的畫面,有的只是光影交錯,有的,正在墜落。她覺得這些場景都熟悉,都彷彿在哪裡見過。最後她終於想起來,是夢啊!
這些人都在作夢呢!不是有些人的夢就如同電影般精彩?被人追殺、遨遊天際、一段醒來眼角仍有淚痕的摯愛、一段莫名臉紅心跳的肢體交纏、逃難、失去至親,或乾脆只是一堆亂碼般的東西。這些夢她都有過啊,難怪如此熟悉。
陽剛的男子,午夜夢迴也有可能夢出被幾名大男人顛鸞倒鳳的情節;嬌小的女子,夢魂低吟時也有可能手持屠刀大肆砍殺。一切都只是潛意識,或是寂寞在作祟。夢中誰都看的見,多年不見的初戀,亡故多年的親友,愛慕不已的偶像,或是素不相識的誰誰誰。唯獨不見自己。
是的,在夢中,惟獨看不見自己。
她邊看著眾多的螢幕,邊想著自己上一個夢境是什麼。她記不起了,只記得一個很清楚的夢,不時的在腦中盤旋。夢中的那時她好像還在唸中文系,父親帶著母親、她、與上小學的妹妹的一同前往餐廳吃飯。餐廳旁邊是一間早年富有盛名的舞廳,有「粉味」的,老一輩的人交際應酬愛去的舞廳。
飯後,父親心血來潮,想帶著她們進去見見世面,開開眼界。母親不置可否,於是她們就進去了。還沒正式營業,門口的接待男子(抑或是保鏢?)倒是很客氣,領著他們進去,對未成年的妹妹也沒有多加阻攔。彷彿這樣的組合再正常不過。坐在冷清的舞池旁,尚素著臉的舞小姐匆忙來去,舞池中倒是已有刺眼的霓虹燈開始閃爍。
父親點了果汁跟咖啡,她記得自己很侷促不安,晚熟內向的她對於這樣的場合極度不擅長。母親沒理會她,妹妹專心喝著果汁。父親開了口,是對她說的:
「妳唸中文系的,多看看市面,也許可以以這些為題材寫篇小說去投稿?」
父親的怡然自得跟隱含的殷殷期盼使她更尷尬,尷尬到無以迴避,只有醒來。
那份尷尬使她至今想起來仍能手心發冷,背脊冒汗。
她明白了,這是一個「夢療」的機構,藉由深層、長久睡眠來觀察人腦部的活動。透過分析這些夢境,也許就可以明白,人為何有不自覺的煩惱?除了看的到、想的到、聽的到的,還有什麼可以煩惱?
於是她不再觀察,她知道這不是自己的專業,窺看別人的夢境也不是好事。換作是她也一定不希望自己的夢境被窺視。但是為什麼她會來到這裡?
她這次出門的目的只是想要投寄一封信,一封再簡單不過的印刷品回函。低著頭走著走著就走到這來了。她剛剛在想些什麼呢?「夢療」聽說是不存在於世上的,惟有需要它的人可以看見它。她需要它嗎?
她有哪裡不愉快?穩定的收入、穩定的家庭、穩定的愛情、穩定的友誼,連家中養的小狗也是毛色光亮,營養充足的樣子。她還要什麼?
走道盡頭,有一個罐子是空的,她知道這該是她的,她手中的皮包、信件早已不翼而飛。身上穿的香奈兒套裝也變成一襲如其他容器中人的簡單棉袍。她小心翼翼的爬進罐子。剛站定,腳邊立刻昇起一層透明玻璃罩,透明的液體開始注射進來,不知從哪冒出的管線也逐漸從她身體、關節的各個縫隙鑽入。
奇怪的是她並不痛,也不感到恐懼。只覺得有深深的睡意襲來。一股濃厚、微香的屬於睡眠的好聞的氣味包圍住她。
她沉眠了。
這次,她的夢中,只有看見,一張稿紙,一支筆。
- Mar 07 Tue 2006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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鴿子
我坐在廣場的一角,低頭不語。眼前地上飛來一群花色不一的鴿子,沒有一隻抬頭看我,卻從不錯過我灑出的任何一粒穀子。 我低頭不語。知道另外的角落或林蔭深處,有著許多的眼神交流肢體交錯。鴿子的交談聲告訴我,離我約10公尺的路燈下,一個夾著公事包的中年男子,看起來應該有著深諳柴米油鹽七件事的妻子,驕縱只會花大把零用錢的高中生女兒或只會梳個鳳梨頭成天打電動的高中生兒子。他引頸盼望著。 他引頸盼望著,瞧那焦急渴求的眼神,想必也不是與家中妻兒有約。不久,從樹叢深處走出一個人,一個打扮入時,手腳纖長的近乎少女的少年。他的年紀恐怕不比我們猜測的中年男子的高中生兒子大多少。可是眼神中的呆滯滄桑,卻是中年男子的年紀的好幾倍。 鴿子此起彼落的啄食,不曾與我接觸的的眼神告訴我,在牠們的經驗中,談妥價錢後,他們很快便會走入附近一間閃著霓虹燈光,飄著消毒水味的小賓館。那種賓館,如果可以將空氣中嗅覺的粒子分析出來並轉為畫面,將會是多麼淫靡,多麼扭曲,也許甚至會有獸的氣息殘存其中。 我低頭不語,數隻鴿子突然驚惶的飛起,原來那兩人起了爭執。價錢談不攏?地點談不攏?時間談不攏?偏好談不攏?中年男子想要征服,少女似的少年卻不願被進入嗎?少年轉身離去,中年男子立刻伸手拉住他,也不管掉落在地的公事包,公事包中的錢鈔灑落地上,這麼說不是價錢的問題囉?看那少年纖細的手腕也不像是傾向的問題。到底是什麼呢? 少年抵抗的掙扎,中年男子似乎怕傷了他,原本拉住他手腕,改為環住他的肘臂,盼望可以留下他。少年不再掙扎。只是不停掉下斗大的淚珠。 鴿子驚疑的來回踱步,牠們的猜測錯了嗎?牠們的振翅送來他們的隻字片語:「對不起,是爸爸對不起你跟媽媽......」 鴿子輸了,在這場沒有任何交流的賭注中,鴿子輸了。牠們彷彿中了蠱般僵立在原地,直到我緩緩起身,舒動因乾冷空氣而硬直的四肢。斟酌著,揀選著,挑起其中幾隻最肥的鴿子。返身走入樹林,回到那一盆真正有著屬於我的妻兒的野火邊,身後的鴿群展翅倉皇離去。 「今天晚上,有肉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