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真的很怕一個人耶。不管是朋友或情人,我都一定要有一方是有絕對把握的。(這可能是我不變成徹底重色輕友的最後防線)而且心孤獨的時候,一個人在家的話,寂寞真的會KILL SOMEONE。

  回想起大四剛失戀的時候,對我而言一個頗大的安慰就是,我每週一早上都有跳舞課。跟舞伴學妹一起專心跳舞,聊天。東拉西扯,聊她對未來的期望跟對愛情的渴望/迷思(她有一個喜歡的學長,他也對她好,但搞不清楚他在想啥)。我反而變成聽眾。當時與人的互動成為我當時最大的慰藉。

  當時我在社團那邊也發現一個外貌相當符合我胃口的男孩子。不過好像比我們大吧?總之我很喜歡偶然看到他,可是因為每次從我們詩社的角度望過去,總是只有我看到他,別人都看不見,所以他又被稱為「鬼擋牆男」XD。

  不過社團的小學妹(其實不小,可是她個子小又像小妹妹,所以是小學妹)告訴我,鬼擋牆男似乎在跟她的一個同學搞曖昧,不論有沒有交往,總之那是她同學屬意的對象。當然我每次都只是說說...應該說,我會一直說帥或喜歡或是我的菜的人,我都不可能真的出手。通常我是等到下手而且到手後,才會真正昭告人間(喂)

  所以我就把他當成一個風景供著。直到有一天,我跟舞伴學妹跳完舞後,順道陪她走到她要去的教室大樓,我們在閒聊,迎面走來鬼擋牆男,他竟然對著我....................旁邊的舞伴學妹微笑。我大驚,問她怎麼認識他,才知道原來她們似乎同社團。再一追問,咦?她跟我的社團小學妹同班?咦咦咦?她就是跟鬼擋牆搞曖昧的人?!

  我再三詢問,學妹羞紅了臉承認她就是社團小學妹所謂的搞曖昧對象,可是真的祇是曖昧,因為鬼擋牆男好像本身個性就是這樣對誰都好,都溫柔。所以她實在沒有把握。我整個傻掉了(當然完全沒有介意或吃醋的成分在,他只是個風景啊~有誰會為風景吃醋呢?)。不過這真是個大大的巧合啊~

  好。鬼畜回憶錄講完,回到正題(拉)。

  昨天下午打完一局電動後,覺得有點悶,就拿出上上週新買的圖畫紙跟畫筆,想要來塗抹點什麼,卻發現自己懼於下筆!而且一整個懼!搞什麼東西啊!老娘可是新買了水彩筆、水袋、調色盤、色鉛筆來恭敬的準備重回舊夢ㄟ!卻是一整個江河枯竭,江郎才盡!我隨意塗塗抹抹之後,覺得實在很悶,加上爸媽晚上不在家吃飯,一整個更悶。我就出門了。我必須要走進人群。我必須要跟別人互動。我必須要看到別人互動。我不能靜。但也不能「擾」,我就是要用一個置身事外的方式去置身於人群中。然後我就會平靜。因為世界不再狹隘。

  所以除了閱讀跟打電動這種真的很難跟別人同時進行(除非兩人可以共同聽音樂,各抱一本書,或是一個人打電動一個人看書)的活動以外,目前我很難再重新回到繪畫的世界。我的畫筆已經從紙上跳到臉上,鉛筆變成眉筆,水彩變成粉底液,水彩筆變眼影刷。而且毫不介意的公開畫作。

  奧斯卡很善良的建議我可以去釣魚...拜託!這樣跟釣蝦有什麼兩樣?!難道我也要叫個小姐來陪我釣蝦嗎?!老娘夢過變成一個卡車司機跟檳榔西施調情,並不代表我真的得「開查某」好嗎?!真是豈止一個怒字了得!

  不過他幫了我很大的忙,所以這點小事沒什麼啦(喂)。

  也許重拾跳舞的樂趣會比較OK。明天要上瑜珈,大後天要去上肚皮舞~唔唔唔~~~老天保佑我可別閃到腰哦~~~~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我的新家 的頭像
chlee

我的新家

chle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1 )